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巫の刑

*祭司王馬 x 偽巫師最原

*悲、黑暗向。

*OOC歸我,角色屬於他們自己。

*背景借用中世紀獵巫事件,被認為施行巫術的人會被處以行刑。

*大略為被認為是巫師的最原準備處以火刑的前夜,很單純的(正色)。

*看完AKASHI20170太太翻譯的キミのものになった整個腦袋充滿了OOXX,又看到中世紀獵巫事件憋著太難受了,最後整理整理就打出來了……

*其實應該會有三篇(上中下這樣)吧?但是感覺be也不錯,就當作是獨立的一篇好了,如果有人想看ge的話……我再寫好了。

*主要練筆用,友人說我寫得糟完全沒有被虐到……我的心絞痛……


---以下正文---


  他想……他好像就快死了。


  最原獨自坐在由黑石堆砌而成的冰冷地板上,背後也是同樣材質的石牆,冷意沁入了肌膚,他卻似乎沒有察覺般地麻木。


  幾乎失去光芒的眼眸望向了窗口,抬頭能夠輕易望見的殘月在稀薄的雲層下顯得幽暗忽明。


  殘月,被認為是巫師法力最為脆弱的時刻,而這個時刻便是公認處刑巫師、女巫等異端最好的時機。


  ——明明不管什麼時候處刑都不會失敗的。


  他自嘲地心想。他,最原終一,一個被認為是巫師實質上僅僅只是名普通人的囚徒,手掌發不出火焰、念咒射不出冰箭,所有人以為巫師應要會的東西他壓根都沾不上邊,以至於當身穿鮮紅印著教廷象徵圖樣的士兵衝入他的寢室綁走他時,他也只是一頭霧水。


  ——惡意散播病疫的邪惡巫師。


  他們是這麼說他的。


  最原自認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人的事情,他研讀書籍,種植藥材,甚至有時還會依靠這些知識幫助人,但是當士兵把他粗魯地拖至街道時鄰居、就連被他救治過的人也用著懼怕的眼神望著他。


  他知道人們懼怕未知,但是若是連知識都被當作了異端,那又有甚麼會比無知更來得可怕?


  法術、咒術,充其量只是給那些對未知黑暗事物人們逃避用的藉口而已,害怕生病、恐懼夜晚、死亡,未知帶來了無數無意義的絕望,以此他們需要一個簡單且明確的事物來堅定自己的心。


  而自己正巧是堅定他們內心信仰的一個犧牲品。


  最原偏頭靠向石牆,微微傾斜的髮絲順著額頭滑落,垂在眼前的一小搓黑色雖然遮擋了部分視野卻並不怎麼令他在意。


  月光投射進來的區塊只有一處,圓圓小小的,只有那裡才稍微能夠看清一點東西,但是那是沒意義的,即使有了月光也無法抹消這裡空無一物的事實。


  甚麼都沒有、空無一物、虛空、虛無、就連心也被掏了空。


  ——王馬君……


  下意識想呼喚某人的念頭在下一秒被他硬生生地掐息,那個人、那個傢伙已經、已經——


  碰!一拳狠狠搥向牆壁,身體上被持續拷問所殘留下來的傷口嘶吼著像報復般燃起了更加火辣的反噬,而沿著拳頭滴下的液體落至地面,隨後傳來了碎裂般的痛覺。


  研究藥草是他一時興起的衝動,漸漸成為興趣後變成了習慣。他也會一點點占卜術,那是從書上學來的。而這些東西在某些人眼中卻是禁忌。


  起初他也沒有要讓人知道的意思,畢竟興趣只要自己明白就好,藏著掩著也就那樣而已。但王馬……那個人笑嘻嘻地闖入了他的藥園,拔起了好不容易長成的植物溜得消失無蹤,逼得他只能抓起外套衝上街道找人。


  自己培養藥草是附近鄰居都知道的事情,但因為只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也沒有被旁人過度解讀,那個人應該是詢問附近的人沿路找到這裡來的吧。到了最後雖然救回了差點被捏爛的植物,但是從那次之後那個人就變成了自己身上的麥芽糖,拔也拔不開。


  想起了每當自己抬頭時都會發現某個人用著灑脫的姿勢躺或坐在自己精心栽培的藥園裡的畫面,最原微微地揚起笑容,隨後嘴角又垂了下來。


  「……」


  在做什麼?他在做什麼!不可理喻,完全病入膏盲,都到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可以因為想起與那個人的回憶而感到高興。


  簡直……簡直……!


  緊握著的手傳來了刺痛,但是這和其他傷口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最原甚至有股衝動想要把全身的傷口都撕得更開,讓疼痛淹沒到了現在還依然得不到教訓的那股情感。


  最原緊咬著唇,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臂膊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最原抬起頭,不知不覺睡著的他被外頭的鐵鏈聲驚醒,伴隨黑暗的視線以至於當牢門打開時溢出的光線直接刺痛了他的眼睛。


  「最原醬,看起來不錯嘛。」


  瞇起的雙眼無法看清對方的模樣,但是依靠著聲音他知道來者就是王馬……那個抓住他並且狠狠傷害著他的人。


  「不說話嗎?嘛,也是啦,被那樣對待後生氣也是沒辦法的事。」


  閉上眼,最原這次已經不打算與對方有任何交流了,上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是他僅存、對對方最後的極限。


  被鞭打時他可以找藉口說是誤會了、被逼供時他可以猜想是那個人被阻攔了、被浸濕時他甚至還擔憂了對方是否也受到同樣的行刑,而唯獨那道界線,唯獨最不應該由那個人跨越的那道界線……那個人硬生生地踩踏了。


  狠狠地、毫無感情地強入,撕裂。


  殘酷的畫面再度襲上了腦海,顫抖越來越無法控制,到了最後最原幾乎是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卻還是無法止住顫抖。


  王馬站在他的面前什麼話也沒說,靜靜地看著對方縮成一團的身軀,突然朝兩旁的侍衛喊了聲滾出去。


  侍衛愣了愣,卻都沒有做出動作。王馬轉頭用了更加冷寒的語調吼道,壓迫且危險的氣場嚇得侍衛趕緊衝出牢房。


  牢門關上後室內沉澱了下來,只剩兩人的情況下氣氛更比四個人待著還來得沉重。


  「對不起。」


  最原微微停頓了些,顫抖被努力壓至最底,抬眼正好對上透著月光反射的紫眸。


  「不用擔心,明天……明天,就可以解脫了。」


  發現自己是不可饒恕的巫師後用盡手段折磨自己,到了最後卻打算溫柔地把自己送上刑台嗎?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他不需要他虛偽的溫柔,在把他弄得殘破不堪後,僅僅只是用那惺惺作態的仁慈來安慰自己也太可笑了!


  「我不需要……」


  「什——」


  「我不需要你那可笑的安慰,滾出去,滾出去!」


  「最原醬……」


  「你還要不要滾?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了。」用著幾乎是看向死物的眼神,冰冷的目光好似可以狠狠刺穿對方的身軀。


  空間陷入了寂靜,最原刻意不去看對方的舉動,在王馬終於離開牢房後,燭光被牢門完全隔離,四周再度蓋上了黑色。


  ——……解脫?


  ——的確,明天火刑之後就真正解脫了。不管是疲憊的身體還是可笑地被愛戀著王馬這一情感束縛住、逐漸剿碎的自己。


  ——真是……太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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