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旋律方逝 09

*[樂團指揮]王馬小吉 x [小提琴師]最原終一

*就讀音樂學院的兩人的故事。

*OOC、Bug都歸我,角色屬於他們自己。

*文中會不定時切換【論壇體】與【回憶的話語】。


碎碎念: 下一篇應該就可以完結了,剛好到章節10完好像還不錯w,神啊保佑我真的能夠下一篇完結啊!!!

小小聲說一下,最近看了DBH,好喜歡康納啊,康納真的好可愛♥((完全無關


---正文---


  月光,真美呢。

  最原醬指的是哪個?貝多芬的?德布希的?還是——赤松醬的?

  你真的很擅長讓人討厭你。

  尼嘻嘻,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其實我同時也很擅長讓人迷上我喔——

  

  

  「最原醬,早、上、好、呦——今天,惡之總統超——級——好心地來當最原醬的鬧鐘啦!」

  一道劃破早晨安寧的呼喚貫徹了整個宿舍……而那興奮的語氣完全透露出發出那麼大的聲音,絕對是故意的事實。

  「還在睡懶覺的偵探醬該起床囉!太陽高高興興地升起~要曬曬不乖小孩的屁股~誰呢誰呢?是誰呢——啊啊~是最原終一唷!」

  呼喚聲從活力的吶喊轉為愉悅的歌唱,陰暗的寢室內,最原半坐在床上,單手撐著額頭,半夢半醒間依然能夠感受到頭上青筋隱隱發作的抽痛。

  「啊啊——那麼最原終一是誰呢?嗯嗯——是住在學生宿舍D區三樓——」

  「王、王馬君!」

  慌亂地推開窗,雖然成功制止了某人爆出自己住的房號,卻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看著樓下收起難聽的歌聲、抬著臉露出詭計得逞笑容的王馬,最原無力地趴到了窗台上。

  「王馬君……你、你在做什麼啊……」

  「我是來叫醒最原醬的啊!」

  「我……我已經醒了,謝謝。那個,王馬君可以走了。」

  「誒——最原醬好冷淡啊!昨天我們緊緊相擁、彼此對著月光述說愛意難道都是假的嗎!虧我今天還滿懷欣喜來找最原醬,難不成最原醬已經玩膩我了嗎!把人的心偷到手就逃得遠遠的,最原醬就是這麼玩弄一個又一個人對吧,好受傷、好受傷嗚哇啊啊啊啊啊——」

  「等、等等……好、別、別那麼大聲……王馬君拜託你小聲點,我馬上下去,待在那裡別亂動,拜託了!」

  擔心王馬又會繼續用那高分貝的假哭吵到附近同樣也在休息的學生,最原一回到房間就直接衝到浴室盥洗,隨便套了件外出服後匆匆忙忙地趕到了一樓。

  一到樓下就看到了站在宿舍外,臉上正漾著大大的、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愉快笑容的王馬。

  「最原醬打理自己的時間蠻快的耶!」

  會那麼快到底是為了誰……這樣的話最原無奈地藏到心底,然後默默嘆了口氣。

  「所以王馬君到底有什麼事?」

  「咦?最原醬竟然不知道嗎?!」

  「抱歉,我真的一點也不明白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王馬君一大早跑來這裡唱歌。」扶著額,最原感覺頭更疼了,「明天就是文化祭了,我希望我們兩人都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我們的節目是在文化祭第二天不是嗎?」

  「是……但是——」

  「尼嘻嘻,那就沒問題啦!還是說最原醬覺得一天的休息不夠?如果最原醬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真的回去了唷。」

  「王馬君,」最原無奈地蹙起眉,「對於昨天的事我還是有些猶豫……如果王馬君來只是想要我的答覆的話,我可能——」

  「吶,最原醬吃早餐了嗎?」

  「呃?」

  突然被王馬用這麼一個不相干的話題打斷,最原錯愕之餘還是乖乖地搖頭。

  「還沒是還沒,畢竟我也是剛起床……」

  「正好我也餓了!我有帶一些三明治,走吧走吧,一起去吃早餐囉——」

  「呃、咦?」

  一頭霧水外加還沒搞清楚狀況,當最原意識到時自己已經被王馬半推半拉地帶到學院裡的一處涼亭,默默坐上休息長椅,最原看著王馬遞上來的三明治……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滿頭問號地接過,最原邊疑惑著邊拉開食物外層的包裝紙。

  「看起來還不錯吧!這是薰做的,今天來總部的人有點少,所以我就把多的一起帶來了。」

  「薰?」

  「啊啦啦啦,我都忘記最原醬不認識我的團員了呢!薰是我們《Dice》的參謀喔。」

  王馬托著臉腮笑嘻嘻地回望最原,接著看到最原略感懷疑的表情又繼續說。

  「改天我可以把他們都介紹給你認識,前提是最原醬能夠成功破解前往我們秘密基地的暗號——開玩笑的,我們的總部怎麼可能光靠那種東西就能夠找到呢!尼嘻嘻——」

  微搖了搖腦袋,最原看了看手上的三明治又轉頭望向王馬那說謊時習慣揚起的笑顏。

  「王馬君……我不明白……」

  「嗯——?」

  「你把我從床上挖起來就只是為了讓我和你一起吃早餐和……閒聊?」

  「誒——不行嗎?」

  「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還真有些不習慣。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最原在內心補上了一句。

  昨夜從頂樓跳落地面後,銀色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彷彿被這層氣氛感染似的他們邊離開舊校舍邊談起了許多過去不曾提及的往事。

  聊到了對於音樂的看法,談到了與樂器的邂逅,也講到了自己熱衷的事物,許久沒有和人交流的情感與對方產生共鳴,明明之前也有許多與王馬相處的時間,然而這次卻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還來得放鬆。

  兩人邊走邊聊著,最後停在了學生宿舍外,最原看著王馬轉過身來、眨著不時閃過深意的紫眸以及那謊言般捉摸不清的笑——

  最原情不自禁地想要陷入更深的探索。

  『那麼,已經可以了吧?』

  接著便聽到了王馬那毫無來由的一句話,而彷彿著了魔般,最原竟在一瞬間理解了它的含意。

  『我不知道。』

  這麼回答著,灰金的眸因內心的動搖黯淡了幾分,想要撇開視線卻還是不小心對上王馬的眼。而那個紫瞳的世界中,清晰地映照著自己面帶猶豫的茫然臉孔。

  『「最原醬可以照著自己的節奏前進,任何人都無法駕馭你。你不僅是一名小提琴師,也是屬於自己的指揮。」』

  回憶中的話語與現實重疊,回神後的世界隨著視野焦距變得清晰,最原扯了下嘴角,想起王馬昨晚與方才說的相同的話語……就像是舞台劇演員拿到的台本的台詞——

  他是在演戲。

  「王馬君,你真的深深讓我覺得,」邊說著最原的嘴角漸漸泛上了一抹苦笑,「你真的是一名非常厲害的說謊犯。」

  對於這突來的指控,王馬只是雙手放在腦後歪向一側,嘴角在露出可愛笑容的下一秒竄出了惡意。

  「哦?為什麼呢?」

  王馬那明知故問的態度讓最原深吸口氣。

  怪盜會希望偵探找出真相嗎?怪盜與偵探的角逐便是靠著猜疑和推理來互動的是嗎?身為偵探,要讓怪盜認罪就必須把他的犯案手法推理出來吧?

  那麼首先,昨晚的那首《人間》便是怪盜的一大破綻。

  「在那之前,可以先問王馬君一個問題嗎?」

  最原記得王馬曾經說過自己並不是完全的小提琴生手。但是好幾次他都能感覺得出王馬演奏時旋律夾雜的一股獨特……又或者說突兀的感覺。

  好似也察覺到最原的心思,王馬輕笑了幾聲後轉正坐姿面向了最原。

  「看來,偵探醬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了呢!可以唷,最原醬想問什麼呢?」

  「……你說你以前學過小提琴——這件事是騙人的吧。」

  疑點有二。

  一是王馬那種充滿力道的拉弓方式一點也不像是小提琴手會去專注的東西。對著琴弦施力通常是用在較粗的琴弦上,音質雖然會相對溫厚,但是小提琴更多的是技巧性的展現,很難想像王馬第一個學習的會是這類的技巧。

  二是指尖間距,王馬好幾次都會習慣性按寬琴弦後才滑音縮回正確的位置,若是只學習過一種弦樂器的人應該是不會出現這種失誤的。

  與王馬一起習練接力曲的時候最原抱持的懷疑也日漸加深,直到昨晚舊校舍的那首《人間》,最原更加確信了這件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馬君你以前學過的樂器可能是中提琴大提琴等等之類的弦樂器……考慮到中提琴與小提琴的拉法較為相似,我的猜測是中提琴,是嗎?」

  王馬之所以會說謊或許是本能也或許是為了某項計畫,而那個計畫最原還摸不出輪廓,但是在方才王馬說了與昨夜相同的台詞之後,最原彷彿抓到了什麼。

  「王馬君,拉小提琴時故意按寬又滑回原位——這除非是樂譜上的指示,不然其實是一件費力又無意義的舉動。」

  換來的是一陣沉默的對視,許久之後兩人才像是憋不住似的一個向前垂下肩膀一個向後斜躺了下去。

  「哇嗚——嚇死我了!最原醬你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偵探啊,太厲害了!連這樣都能推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那種被揭穿的緊張感呀!最原醬的氣勢我給滿分唷,尼嘻嘻——」

  「我不是偵探……只是王馬君那個習慣太明顯了。」

  「說是習慣,其實我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注意它呢——」

  「……咦?」

  完全不介意最原的驚訝反應,翻身改為仰躺姿勢的王馬朝空中伸出了手,然後盯著自己張開的手掌,懶洋洋地開口:「很驚訝嗎?最原醬是不是忘了,如果你的推理沒錯的話——我可是實質上的小提琴新手喔!」

  「所以……才會靠模仿掩飾嗎?」

  「賓果!答對啦!」突然坐起身,王馬興奮似地湊近了下意識縮了下身子的最原,「模仿最原醬的琴風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卻是最快的學習方式,不過果然還是很難啊——當然是騙你的唷!」

  難怪好幾次一起練習的時候最原都有種怪異感,原來是因為聽到了屬於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曲調。

  「因為是初學者,所以選擇《人間》這種曲長較短、技巧難卻單純的曲子嗎……」

  「還有一點喔,《人間》的曲風可以更輕易地讓最原醬進入狀況。」

  微張了張雙眼,最原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下一秒又換回了了然的表情。

  「這些都是你計畫裡的一部分對吧。」

  「尼嘻嘻,最原醬猜到了多少呢?」

  看著向後退回原位,朝自己露出得瑟笑容的王馬,最原微嘆口氣,最後只能搖了搖頭。

  「那段鼓勵我的話也是。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可以自己做選擇,但是這些其實早在你的預料之中。」

  語畢,最原轉頭望向勾著嘴角這次卻沉默不語的王馬,那狡黠的笑容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最原反而鬆了口氣。

  「抱歉……因為王馬君不太像是會鼓勵別人脫離自己掌控的性格。比起放給對方自由——」不自覺地抬手抵住自己的下巴,邊思考著最原繼續說道:「我想王馬君更可能做的事情是——緩慢侵略對方,直到那人意識到時已經深陷泥沼、想抽身卻怎樣也擺脫不了的感覺了吧。」

  「看來,最原醬也越來越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嘛——不過有一點我得反論一下。」王馬手撐著下顎,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像是沉思著,「昨晚之前我還無法確定計畫能不能執行,因為啊,我並不清楚最原醬會不會過來舊校舍。」

  雖然對於王馬說的自己的處境感到驚慌,但是隨後卻又立馬被對方的下一句話挑起了疑惑,最原眨了眨眼,也順著王馬的視線望向那處空無一物。

  「可是當時王馬君的確成功讓我……」

  「那是賭注喔!」

  王馬向後仰了半身,雙手抓著盤坐的腳前後晃了晃身子。

  「我不確定最原醬會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誘導來到校舍,不過我還是想知道結果。你想嘛——若是成功了,不就代表我在最原醬的心中佔了頗重要的份量嗎?」

  「……什、什麼?!我、我——!」

  終於,在理解了整段話之後最原臉上迅速炸開了紅。

  「很高興的是,我的確成功了。」

  這一語雙關的話不禁讓最原低下頭來,面對王馬那勾著嘴角斜望過來的戲弄眼神,最原彷彿聽到了自己胸口越來越擴大的心跳聲。

  「不過也因為如此,文化祭我們可以放鬆玩了!不然本來還得用到文化祭接力呢——」

  捂著胸口,最原露出了苦笑。

  「果然接力曲的順序也是王馬君動的手腳啊。」

  「尼嘻嘻——最原醬早就察覺了吧!」

  點點頭,最原想到了之前在走廊上兩人談話到一半被司儀打斷的時候。

  「你說服了司儀桑讓你接續在我的下一棒。」

  「正——確來說,是我和司儀醬做了個小小的交易。」

  「交易?」

  這還真的沒想到,最原一直以為像王馬這種舌粲蓮花的人能夠很輕易地說服別人,沒想到竟然還需要做到交易?

  「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而且——嘻嘻,我也蠻中意司儀提出的要求的。」

  「要求?」

  最原狐疑地望向王馬,卻只見王馬把食指抵在唇上,略帶神秘地朝最原勾了勾眼眸。

  「這是,秘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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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峰論壇》學院怪談區》經驗分享》

Re:【MD】去你的文化祭

作者: smokeGray (菸灰)

時間: 20XX-XX-XX

雖說這也不算是原文的後續,只不過昨日我哥在舊校舍遇到了蠻詭異的現象,想說與原文相關,所以用了回文的方式。

我哥是學院的夜巡員,原po發完該篇文之後學生會便要求夜巡員也注意一下舊校舍晚間的情形。

昨晚,我哥在經過舊校舍時聽到了琴聲,走到舊校舍門口發現一直有用鐵鏈鎖起來的門竟然是開的,以為是學生偷偷潛入其中,我哥也沒多想便進去了。

夜巡員的工作除了夜晚的巡邏外就是警告觸犯校規的學生不得再犯,我哥一開始就打算找到學生之後好好訓誡一下對方,不過循著琴聲越往頂樓爬我哥越覺得不太對勁。

普通時候學生會沒事潛入舊校舍爬到屋頂上練琴嗎?

好吧,就算不是練琴,只是單純拉琴好了。

為什麼要那麼無聊爬到頂樓?頂樓風景比較好?還是這名學生真的非常有閒情逸致想要在高樓的夜景中浪漫的拉琴?文化祭都快到了,學生們更多的應該是想要休息一番好應付明後天的活動吧?

我哥越想越猶豫,爬到一半時琴聲卻止住了,然後是一道東西撞擊地面的聲響以及好像是人的叫聲。

這時我哥真的有些害怕了,但是又不得不繼續前進,畢竟剛剛那些猜疑都只是胡思亂想而已。

所以他朝頂樓大喊一聲,想當然爾得到的是一片靜默,提起膽子往頂樓爬去,依然沒有回應,不過好像有聽到幾聲竊竊私語。

明明就有聽到琴聲和說話聲,卻感覺不到動靜,我哥越走越心急,最後直接用跑的撞開門扇。

沒有半個人影。

冷冷的月光打在寂靜的屋簷上,好像方才看到聽到的都只是幻覺。

我哥嚇得轉身就跑,下到一樓後直直衝出舊校舍,最後跑到我的宿舍躲了起來。

老實說,昨晚我也被我哥那死白的臉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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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iadoJa (FJ):@我就吃塊蛋糕,原原po,你應該是撞鬼了。

#2 LaysaltFancient (古老的鹽佈陣):記得之前還有討論過,同樣都是住靠近舊校舍的那排宿舍,有些學生聽過幾次琴聲有些學生卻從來沒聽過,喀喀喀,看來越來越有趣了呢。

#3 piece09cake (我就吃塊蛋糕):馬的,別嚇我好嗎!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我是不是撞鬼好嗎!去你的FJ,馬的,我記住你了!

#4 twaazerQqQ (qQq):沒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夠見證新的學院怪談誕生。

#5 Y3000ago (三千年前):@兩百年後,兄弟,快看。

#6 BbbbBddddB (B家族):看到被轉到學院怪談板就知道事情不單純了……

#7 raindropKaede (楓紅上的滴雨):@黑白骰面。

#8 fiadoJa (FJ):蛋糕先生,我只是告訴你真相而已耶。

#9 Y200later (兩百年後):該死,別嚇我!

#10 LieinDice (黑白骰面):誒——為什麼tag我——

#11 raindropKaede (楓紅上的滴雨):我覺得很有意思^_____^

#12 LieinDice (黑白骰面):那我也來!@球表之外。

#13 LieinDice (黑白骰面):@紅夜玫瑰 @月下。

#14 redEyes (紅夜玫瑰):無聊。

#15 OuterEarth (球表之外):靠!王馬你是故意的嗎!

#16 nonelight (月下):……抱歉。

#17【樓主】smokeGray (菸灰):???

#18【樓主】smokeGray (菸灰):偵探為什麼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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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有點好奇,昨晚最原君為什麼會和你一起從舊校舍走出來w』

  督了眼自己剛送出的訊息,赤松轉頭望向站在遠處呼喚她的人。

  「赤松,我這邊弄得差不多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好,大家辛苦了。」

  赤松笑著回應著,手上也同時傳來了收到新訊息提醒的震動。

  『咦?對耶,為什麼呢——!』

  看著螢幕中跳出的訊息,赤松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昨晚你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喔!』

  『少來w,沒做什麼可以搞出一個學院怪談?』

  『誒——我哪知道!我和最原醬真的就只是淋浴在月光和音樂交融的氣氛,舒緩舒緩情緒,然後順便談談心而已!』

  聽起來還真的蠻正常的,不過王馬君你是不是少敘述了很多東西?

  正要按下發送鍵時,樓下的動靜卻制止了赤松的動作。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最原君。」

  「啊,抱、抱歉!我忘記鋼琴部為了明天的演出還需要佈置這裡!」

  赤松收回視線,把方才打的字句刪到最底,接著發送了新的訊息出去。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不是嗎www?最原君過來演藝廳了。』

  

  

  看著東條手上的針線和紅布,最原慌亂地後退了幾步,對此東條揚起了撫慰人心的淺笑,字句間是有如照料他人般的溫柔。

  「不用擔心,現在是休息時間。演藝廳大部分的佈置已經完成了,我今天只是正好有空過來幫忙縫一下布幕而已。」

  東條並不是鋼琴部的學生,會在這裡恐怕只是基於興趣,看向舞臺上學生們並沒有想像中的忙碌,最原才暗自鬆了口氣。

  「我聽說赤松桑在這裡……」

  了然地點點頭,東條抬頭正巧對上走到二樓護欄前的赤松的臉。

  「這裡這裡!沒想到最原君會過來!啊,等等喔,我現在就下去。」

  看著朝自己揮完手轉身跑下樓的背影,最原有些不好意思地壓了壓帽檐。

  「對、對不起,沒有知會一聲就擅自過來了……我只是聽說赤松桑今天會回來所以才想……如、如果妨礙到你們的話我就先回去!」

  等到赤松小跑步到兩人面前,最原才帶著有點緊張的語氣開口,而東條聽完則是輕笑了聲,低頭說了句「那麼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告辭了。」後便離開了。

  「呣——真是的!怎麼會覺得妨礙到我們呢!」

  赤松環抱著胸,從下往上望著最原,有些責備的眼神讓最原慌張得搖著雙手,直到已經陷入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狀態後赤松才換回了溫和的笑。

  「哈哈哈,沒事的。我很高興最原君來找我喔。」

  「唔,嗯。」

  「感覺我們有一陣子沒見了。」

  「……的確是呢。」

  「還記得那時我們就是在這個舞臺上演出,」望向身旁可以說是最後也是最初的地方,赤松半開玩笑地說:「然後我就掉下去了。」

  「赤松桑……」

  「最原君別露出那麼難受的表情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嗎?沒事的。」

  看著赤松那鼓勵的笑容,最原回憶起一年前的種種事情,本來只是想和赤松見一面的念頭竟然被各種情緒覆了上去。

  「當時能夠和赤松桑同台演奏,我真的感到很榮幸。但是也因為我還不成熟的心態讓明明受了傷的赤松桑還需要花費心思來擔憂我,真的很對不起。」

  最原緩緩把頭上的鴨舌帽拿下,明明只是來和赤松見一面而已,竟然還是忍不住提起了那件事情,本來還好好的氣氛又被他搞得低迷起來了……一想到這點,最原愧疚地捏緊了手上的帽子。

  「抱歉,我不是故意——」

  「我很高興呢最原君,過去我們聊了幾次最原君都只是不斷道歉卻不怎麼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雙手交握成一個拳,赤松朝最原露出了開朗的笑,「這次終於對我說出內心話了呢!我想能夠讓你有這樣的改變,就代表最原君也成長了不是嗎?」

  「這些是……多虧了王馬君。」最原垂下眼簾,望著手上鴨舌帽的布料條紋,雙手不自在地又用力了幾分,「我直視了過去一直忽略不敢面對的事實,但是雖然找到了真相,那時候的情緒卻依然無法消散,我依然還是……那個軟弱的自己。」

  「但是最原君還是來找我了對吧?而且還是在這個最初的場所。」

  「是的……我想我該跨出第一步,而那個第一步就是告訴赤松桑——我已經沒事了。」

  語畢才驚覺自己又說了些讓人不明所以的話,最原手忙腳亂地擺了擺手。

  「呃,我的意思是,雖然我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我想我已經找到方向了!啊也不太對,唔……我——」

  「呵呵,既然這樣,那最原君要陪我嗎?我正好想去鋼琴部一趟。」

  「誒?」

  「還有點生手,我想練一下琴,最原君要一起來嗎?」

  「練琴嗎……?我、我知道了!」

  

  

  

To: 黑白骰面》—————————————————

黑白骰面: 在黑瓣飄揚的紫色荊棘裡直視過月光的偵探醬,已經撿拾了與鋼琴家彈奏後的月光碎片,成功拼出一面鏡了吧。

———以上為 xx:xx:xx 前的未讀訊息———

楓紅上的滴雨: 有沒有拼出一面鏡我不清楚,但是至少他在撿拾的過程中,

楓紅上的滴雨: 也撿回了自己。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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