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旋律方逝 07

*[樂團指揮]王馬小吉 x [小提琴師]最原終一

*就讀音樂學院的兩人的故事。

*OOC、Bug都歸我,角色屬於他們自己。

*文中會不定時切換【論壇體】與【回憶的話語】,因為是這樣的敘事手法或許閱讀上會感到混亂,若是有這個問題可以告知我,我會收斂一點的(掩面)。


碎碎念: 啊啊啊啊,為什麼我一直拖!!!

我在編輯文章,然後地震一直搖,我真的快嚇壞了……QQQQ等我把文發完再搖啊!!!嗚嗚嗚嗚嗚嗚


---正文---


——————【總部—幾坨爛泥】———————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今天是怎麼了?聊天室一片安靜超詭異的耶。

[Dice愉快犯]芽:啊啊——!阿木你們學校的學生會長好可怕啊!!!累死……芽醬要累死啦!

[Dice跑腿戶]仁宗:Boss不是已經把東條大姐打發掉了嗎?為什麼她還可以直接突擊我們啊?!

[Dice參謀]薰:找Boss談判只是要我們終止行動,既然沒辦法達到目的她也只能用武力制裁了,畢竟保護學生才是她的工作。

[Dice愉快犯]芽:欸欸欸——太過份了啦,竟然小瞧我們Dice耶!看來大魔王就是她了,打敗東條醬奪得整座魔王城吧!!!

[Dice實驗員]路亞修:不不不,希望峰學院怎麼看也不像魔王城,客觀來講惡黨是我們才對吧?!我們可是惡整了一個學生好幾天了喔!

[Dice愉快犯]芽:欸那種東西不重要啦!

[Dice觀察兵]淇:芽,感覺很無聊。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其實被制止也好,鬧那麼多天我覺得已經夠了,Boss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做得太誇張吧。

[Dice參謀]薰:因為鬥琴的關係學生們鬧得沸騰也幾乎沒怎麼嚇到目標,本來是打算延後一天繼續的,不過好像超出Boss和東條說好收手的日期,所以被強制中斷了。

[Dice記錄士]霖瓦:真可惜,我還想繼續下去的。

[Dice實驗員]路亞修:霖瓦還沒玩夠啊?

[Dice記錄士]霖瓦:收集的資料越多越方便我們未來的行事。

[Dice跑腿戶]仁宗:咦?我們未來還會有這類活動嗎?

[Dice參謀]薰:唉,別鬧了。

[Dice旅途中]二藤梁:雖然這種時候插題好像不太恰當,不過我還是疑惑問一下,原來你們都不在總部啊?虧我這次還想要給你們一個驚喜的。

[Dice無]漢參:……誒?二藤梁君ˊ人ˋ,你回來啦?

[Dice跑腿戶]仁宗:哇嗚,二藤兄咱多久沒見啦!

[Dice愉快犯]芽:二藤二藤,是二藤耶!你回國啦?那邊好不好玩?食物好不好吃?!風景好不好看???!

[Dice旅途中]二藤梁:哈哈哈,都還不錯,我回來也有準備你們的伴手禮喔。

[Dice愉快犯]芽:喔喔喔耶!

[Dice觀察兵]淇:歡迎回來。

[Dice參謀]薰:難得你回來,那邊沒事吧?

[Dice旅途中]二藤梁:哈哈……還能有什麼事,不就和以前一樣……不說這個了,你們人不在,總部也沒人,Boss呢?給他的私信也不回,我回來看到總部一片漆黑還以為被你們拋下了。

[Dice參謀]薰:我和芽買好晚餐正準備回去,漢參應該剛打工下班,霖瓦好像在圖書館的樣子,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Dice記錄士]霖瓦:要回總部了。

[Dice跑腿戶]仁宗:我剛剛無聊跑去街頭賣藝了哈哈哈,小淑女在旁邊跳來跳去好可愛啊。

[Dice愉快犯]芽:又是口琴吶?

[Dice跑腿戶]仁宗:當然當然,口琴方便攜帶又可以讓小紳士小淑女開心,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哈——

[Dice旅途中]二藤梁:仁宗你還真是沒變XD;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啊抱歉現在才看到訊息。Boss人還在學校。二藤梁桑需要我幫你帶話嗎?

[Dice旅途中]二藤梁:喔喔也不是那麼要緊的事啦,真難得這個時間他還在學校……不對,阿木你怎麼也還在學校?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希望峰學院要舉辦文化祭,我們都在忙著準備呢。呃,不過Boss今天好像不是為了文化祭留下的。

[Dice記錄士]霖瓦:?

[Dice實驗員]路亞修:Boss最近越發神秘了啦,平常珀本木回到總部就已經夠晚的了,他是直接消失啊!打從鬥琴結束後我就好像沒再看過Boss了……

[Dice跑腿戶]仁宗:Boss感覺又在計畫什麼了呢,昨天難得見到面竟然是叫我去抄地圖!我的幼小心靈彷彿狠狠被插了一把刀,太心寒了!!!

[Dice參謀]薰:什麼地圖?

[Dice跑腿戶]仁宗:文化祭指揮部的接力路線,Boss要我把附近能夠走的小徑都標出來啦,薰姊啊!妳不安慰我反而把重點擺在其他地方……咱們家人之間的情誼呢?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文化祭……

[Dice參謀]薰:我和芽回到總部了。

[Dice跑腿戶]仁宗:竟然無視我嗎!

[Dice記錄士]霖瓦:剛剛翻了下,倉庫有些東西消失了。

[Dice觀察兵]淇:Boss拿走,我的小提琴。

[Dice參謀]薰:阿木,Boss現在人在哪?

[Dice暫不參與]珀本木:我不知道,我也正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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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苦思是哪個環節出問題時,一切就已經如脫韁野馬般失去了控制。

  我努力勒緊韁繩,卻發現自己反而是被掐住的那方。



  在鬥琴結束後的數日,最原漸漸發現王馬淡出了他的世界。

  部會議在原案提出後駛向了實行階段,身為匯報組的他們自然也把重心轉向接力曲的練習上頭。

  與王馬見面的頻率在這樣的轉折下大幅地降低,像是有了心照不宣的共識,兩人也沒事似的避開了見面與交談,假裝無所謂地度過每一日,就好像還沒認識彼此前的日常。

  習練、開會、整理文件,少了耳邊干擾思緒的玩笑及絞盡腦汁的言論攻防,無數次的循環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沒有多忙碌,也沒有多平靜,好像缺了什麼卻不去細想,或許不太習慣卻也不會難以忍受。

  平平淡淡的,卻也冷冷清清著。

  「終一,你又恍神了。」

  「啊,抱歉……」

  最原低下頭,帶著心事的模樣讓百田無奈地抓了抓腦袋。

  「我說啊,就別再思考那傢伙的事了吧。看他在論壇上說的話不是也已經知道他只是想捉弄你嗎?像那種人根本不用去管他啦!」

  百田一想到最原當時留下情緒強烈的留言至今都還有些餘悸猶存,能夠搞到讓最原生氣,王馬也蠻不簡單的。

  「來,討厭的東西就把它拋到腦後!咱們再習練一次,這次可不准你再神遊了哈!」

  「呃……嗯。」感覺到百田爽朗地拍了拍自己的背部,最原只能勉強回以苦笑,然後有些過意不去地垂下眼簾。

  最原知道百田是想安慰自己,但是他卻搞錯了一點。

  對於王馬在論壇上煽動學生情緒的言論最原確實是不悅的,但是比起王馬的刻意嘲諷,最原更無法忍受的是把外人也牽扯進來這點。

  若問王馬故意用最原的心理陰影作為攻擊是否不妥,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是若要去責備他的話最原卻做不到。

  當時若是有心想阻止,根本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在明知對方暗藏目的的情況下卻還是放下了警戒,無所謂地認為對方的行動不會影響到自己,無所謂地以為半放棄般的心態能夠輕鬆面對王馬拋來的難題。

  面對王馬這個不穩定因子,比起戒備,最原更多的竟是疑惑以及好奇。

  因為疑惑,所以嘗試揣測對方的心思。因為好奇,所以也陪著王馬演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採取了觀望的態度。

  也因為如此,才會讓王馬得手,發展成了被掐著脖子面對自己心理陰影的情況。

  這是最原的失策,不管是百田還是其他人都不會明白。默認事情的發生、懷有其他意圖的兩人的攻防,心知肚明……是的,其實真要歸咎的話——

  他和王馬都需要承擔等量的責任。

  「各位,自由練習再延續半小時,等等開始接力演奏的排練,還有人有甚麼問題的嗎?」

  「組長,王馬這次還是沒來!」

  「那個傢伙!明明主修樂器不是小提琴偏偏選了小提琴組,然後現在又不來排練?是想找麻煩嗎?」

  隨著文化祭的接近,指揮部開始了接力曲的排練,與樂團不同的是這是一個沒有指揮的演奏,扮演奏樂者的同時也扮演著共奏人的指揮,依照自己的角色和定位去調諧、融合才是這次活動的最大關鍵。

  為了讓所有人能夠盡早進入新的演奏模式的狀況,全員以配置到的區域分成幾個組別輪流排練。

  然而就在這樣忙碌的時候卻還是有人能夠沒心沒肺地缺席,大家都知道王馬沒來的原因,但是卻都默契地沒有去戳破。

  「沒辦法了。最原,你今天還可以繼續幫那傢伙代奏嗎?」

  「呃,可以的。」

  最初拿到分配樂譜時,最原不知為何收到了兩份。

  一份是小提琴組的大合奏,一份則是第一提琴部與第二提琴部的銜接琴譜。仔細閱讀後最原也大概明白自己被分配到的位置——兩樂部的旋律交接。

  既然是在學院的各個場地接力演奏,那麼勢必會需要接續不同區域的旋律銜接人員,而最原便是這其中的一名。

  屬於第一提琴部,負責第一提琴部與第二提琴部的交接樂曲,交接的對象則是——王馬小吉。

  王馬身為第二提琴部的接棒者,依照琴譜的描述,兩人在小提琴組的大合奏後會進入銜接階段,由最原在第一提琴部樂曲邁向終章時突出高音,接著在後半段王馬插入共奏後,把主旋律轉交給王馬。

  雖然兩人是負責不同的段落,但是為了讓雙方更能夠彈性傳遞旋律,作曲組給的銜接琴譜都是一整個完整的奏章。

  所以當王馬不在時,唯一扮演兩提琴樂部銜接人的最原也就順理成章地需要演奏完整個交接奏曲。也還好作曲組有做這樣的防範措施,雖然整個銜接過程都變成需要最原一個人獨自完成,但是至少不至於讓接力無法繼續下去。

  「好,那麼半小時後大家各就各位!」

  組長離開之後,百田側臉督了眼身旁默默嘆了口氣的最原。

  「王馬那傢伙到底想幹嘛啊?是不是覺得不管如何身為前一棒的你都會乖乖幫他代奏?這樣為所欲為簡直是吃定你了嘛!」

  「百田君,沒關係的……」

  「終一!你脾氣會不會太好了點?那傢伙現在可是完全造成你的困擾了喔,這種時候應該是生氣才對吧?」

  面對百田的質問最原只能揚起無奈的笑。

  「我的確是有些困擾……等今天排練結束後,我再努力找找吧。」

  「找……等等等!那傢伙不想來就不想來,你又去找他做甚麼?!」

  「我也有點責任……唔,剛剛那句話請忽視吧,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

  「哈?!」

  百田錯愕地看著最原好一陣子,待到終於把方才的語句消化完後才抽搐了下嘴角。

  「終一,你果然被王馬那傢伙逼瘋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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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峰論壇》詢問區》私人瑣碎》子版》

【低調緊急】無題

作者: aufhjw15728 (a-15728)

時間: 20XX-XX-XX

不廢話了,請問各位,該怎麼拉回身陷水生火熱卻還是持續往內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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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lslow555down (緩緩的):擼主你這是免洗帳號耶,為什麼不開本尊上來?

#2 Oodxd0 (表符才是正義):LS問這種笨問題,開免洗帳號當然是不想讓他那個水深火熱的朋友看到啊ಠ_ಠ!

#3 reLoad1347 (讀取下午時):覺得1樓比較像免洗帳號。

#4 xoffish (xo醬炒魚片):哈哈哈同意樓上(^o^)丿

#5 slslow555down (緩緩的):這種隱藏子版很少有人來逛吧?剛好被他那位朋友看到是有多衰?

#6 slslow555down (緩緩的):怎麼,對我的ID有啥意見啦!這是我最中意的一個耶!

#7【樓主】aufhjw15728 (a-15728):喂!就不能把重點放在我的問題上嗎?

#8 mogeCCc (貓血血):擼主看起來很急呢。

#9【樓主】aufhjw15728 (a-15728):這不是廢話嗎!他都變得怪怪的了!

#10 xoffish (xo醬炒魚片):哇哦——該不會是遇到邪教洗腦吧www

#11【樓主】aufhjw15728 (a-15728):該死,比邪教洗腦還不可理喻!

#12 reLoad1347 (讀取下午時):很嚴重嗎?需要送醫院的那種?

#13【樓主】aufhjw15728 (a-15728):什、什麼東西……他還是能夠正常交談啦,只是被人這樣那樣搞了竟然還袒護對方我真的搞不明白!啊啊啊我不知道啦,反正就是類似的感覺,有沒有人可以給點意見的?

#14 xoffish (xo醬炒魚片):擼主你這樣講我也什麼都不明白了!

#15 zatt28s (雷圖28):這樣那樣搞了是搞了什麼啊……

#16 slslow555down (緩緩的):被欺負的意思吧?

#17 Oodxd0 (表符才是正義):所以大概就是擼主的朋友被欺負後竟然還護航對方——的故事情節嗎(._.)?

#18 NightOfNight (夜店之王):是我想歪還是真的有種戀愛喜劇的感覺?!

#19 Oodxd0 (表符才是正義):……真愛吧ఠ_ఠ。

#20 zatt28s (雷圖28):愛……

#21 mogeCCc (貓血血):是真愛呢。

#22【樓主】aufhjw15728 (a-15728):喂,你們夠了啊!

#23 Oodxd0 (表符才是正義):擼主我真沒胡鬧,我覺得你應該要放下(ಥ_ಥ)。

#24【樓主】aufhjw15728 (a-15728):哈?到底在說什麼東西!給我正經點啊你們!

#25 reLoad1347 (讀取下午時):常理來說被欺負者應該會非常憎惡欺負他的人吧,但是擼主朋友不但沒有討厭對方甚至還幫他說話,這情況除了愛上對方我真想不到其他理由來說明擼主朋友的行為了。

#26 xoffish (xo醬炒魚片):啊不然就是擼主朋友其實是個M!

#27 mogeCCc (貓血血):……!!!

#28 NightOfNight (夜店之王):喔買尬豁然開朗!

#29 slslow555down (緩緩的):有道理耶!!!

#30【樓主】aufhjw15728 (a-15728):真是夠了,為什麼我會覺得能夠在這裡找到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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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挺彆扭的。

  本來是想利用鬥琴斬斷自己後路的計畫卻因為王馬的附加條件被搞得亂七八糟,而且還不知怎的竟然發展成要去陪當時的對手練自己想要放棄的樂器……

  懷疑過是世界的惡意,最原持著這樣矛盾的彆扭感思索了許久以至於遲遲沒有行動。

  第一次排練時,最原還不怎麼在意,王馬的缺席以及突然被要求演奏整篇銜接曲都沒有讓他多思考什麼,當下只是有股說不出的怪異,但是苦惱於鬥琴陪練約定的他陷入了僵持。

  第二次排練時,同樣的情況又上演了一遍,不過這次最原起了疑心。於是在排練結束後找了之前的會議司儀談了些許,並且一個人獨自沉思了一段時間。

  第三次排練之後,很不想承認的,最原確定了王馬這次行為的目的。

  就如論壇上王馬的宣告一樣,他在等著最原親自去找他履行約定。

  無法明白這麼做的意義,但是至少王馬成功地讓最原沒辦法有藉口閃躲。

  這若放在平時最原是可以不必理會的,但是偏偏這次卻與指揮部的接力演奏綁在一起。王馬看準了這一點下手,表面上讓最原自己整理好思緒後再行動,暗地裡卻又在這無交集的空白期間以缺席排練來暗示最原沒有完成約定的後果。

  王馬的能力是無庸置疑的,就算沒有陪練這一程序最原相信他依然能夠把自己不熟悉的樂器掌握其中才對;但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故意把陪練條件壓到了鬥琴勝負上,並且在論壇清楚地表示會等到最原找到他為止。

  這意味著什麼呢?最原不得不懷疑王馬提出的附加條件對於文化祭活動的影響程度到底有多深。若沒猜錯的話,在距離文化祭剩下不到兩個禮拜的現在,接力曲的樂譜……王馬恐怕根本連讀都沒讀過。

  而這麼做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把自己和最原都逼到死路……

  倘若到了最後最原依舊假裝不知情並且避於陪練,而王馬也順勢不拿起小提琴——那指揮部的活動會變得如何呢?

  在最後臨時換人上場接替?還是變成只剩下最原一個人的交接奏章?

  考慮到事態可能演變成最糟糕的情況,不管真相如何,一定得在那之前找到王馬才行。

  想通這些的最原在那之後開始尋找王馬,然而行動之後才發現王馬就像刻意與最原玩躲貓貓一樣整個人間蒸發了。

  習練教室、鋼琴部樓層、社團活動室等等到處都沒有他的蹤跡,期間請了其他人一起幫忙也同樣沒有結果,經過了幾次王馬缺席的排練之後,找人找得身心俱疲的最原終於從一個學生口中得知幾日前看到王馬前往舊校舍的情報。

  因為文化祭的關係拆除工作也因應暫緩,即將廢除的舊校舍自然而然成為了一個很好的藏匿地點,沒想到王馬竟然為了製造這種失蹤的假象而躲到那裡去。

  最原抬頭看著眼前的臨時圍牆,深呼吸後沉重地吐出一口氣。

  舊校舍外,一層施工用的牆板圍了個緊實。校舍入口前唯一能夠進入的入口被過高的鐵欄擋住去路,因為鐵鏈鎖起來的緣故,想要打開恐怕是無能為力的。

  臨時圍牆的頂部沒有設置防爬措施,這說明了若是有心想闖入還是可以辦到的。

  這麼思考一回,最原捲起袖子邊後退了幾步,把側背包挪至身後,壓低身子助跑跳起,趁著身軀撞上牆板時抓住牆板上緣,憑著自己不怎麼運動的手臂用力想把自己撐起。

  「咦,真沒想到!最原醬居來是那種看似乖巧,私底下其實是喜歡危險刺激的叛逆學生啊!」

  突來的聲音嚇得最原手一抖,彷彿做了虧心事般令他一時腦袋空白,接續著失去抓力的支撐,便是整個人瀟灑地摔回地面。

  「唔,好痛!」

  「尼嘻嘻,最原醬真是好興致耶,在大家都這麼忙的時候還跑來這裡溜達——」頓了頓假裝思考了下,王馬豎起食指擺在嘴邊,露出了似是抓到別人把柄的壞笑,「哦!該不會是想偷偷做什麼壞事卻被我發現了吧!」

  「王、王馬君自己才是!」最原就著屁股著地的姿勢,連忙抬頭望向來人,「在大家都忙著習練的時刻王馬君又怎麼會跑來這裡?想做壞事的其實是你才對吧!」

  「欸~真是狡猾耶,我明明是看最原醬鬼鬼祟祟往舊校舍走才一時好奇跟過來的,怎麼被說得好像我才是幕後主使者啊!」

  「我才沒有鬼鬼祟祟的……而、而且要不是因為聽到王馬君在這出沒的消息,我也不會——」

  說到一半最原漸漸收了音,因為對上王馬的視線後下意識地撇開頭,手指不自在地按下帽檐。雖然不覺得自己說得有誤,但是看到王馬那玩味的目光就覺得努力辯解的自己像個笨蛋一樣。

  「尼嘻嘻,總感覺好久沒有這樣和最原醬對話了耶。」

  「請別誤會,我來找王馬君只是因為還有未完成的約定而已。」

  努力不去在意對方的調侃,最原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塵,老實說王馬那一點也不懷念的語調實在教人無法昧著良心附和對方。

  「沒想到一陣子不見,最原醬越來越冷淡了啊——」

  「……文化祭只剩不到兩個禮拜的時間,王馬君該不會連這種事都還要我提醒你吧?」

  聞言,王馬雙手擺至腦後,臉上掛上了瞭然的笑。

  「看來最原醬好像很不滿我的行為呢。」

  看著王馬這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的模樣最原頓時湧起了些許怒火。

  「這不是自然的嗎!王馬君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整個指揮部都想拖下水,為的就只是……你不覺得太過份了嗎?萬一我不把約定當一回事怎麼辦?萬一到了文化祭我都沒找到你又該怎麼辦!」

  「阿勒?找不到我的答案——最原醬不是已經推理出來了嗎?」

  「你——」

  「啊不過有一點錯了呢,至少在我的計畫裡最原醬是一定會找到我的,尼嘻嘻——要問原因的話自然是因為我相信著我最最最愛的偵探醬啊!」發現最原瞪了過來,王馬收起擺在兩側的手,雙拳置於胸前賭氣地說:「誒——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最原醬那麼容易生氣會交不到朋友喔!」

  「……」

  雖然早就知道王馬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說話風格,但是每次遇到時最原都還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往常都能夠從些微的蛛絲馬跡推理出王馬謊言的真實,然而卻只有這件事情最原怎樣也搞不明白。

  他不明白王馬到底為何要浪費時間在他身上,最原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能夠給予對方的東西,因為過於清楚所以才更加不明白。

  只是純粹找人玩鬧打發時間?還是隨意鎖定個目標讓自己在學院裡不會那麼無聊?

  不管緣由是什麼,最原卻都無法從王馬身上找到一絲方向的線索。

  「王馬君,你到底想要我做甚麼……就算成功了,又能代表什麼……」

  當最原聽到這句呢喃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心臟漏跳了一拍,不過還好王馬並沒有聽得仔細。

  「最原醬,你說什麼?」

  「沒什麼!」

  驚慌地捂住了口鼻,即使如此內心卻還是混亂不堪,因為心虛而無法招架王馬歪了歪頭投射過來的詢問視線,最原連忙轉身背對對方。

  「誒——真可疑呢,尼嘻嘻,最原醬知道嗎?當人類說謊時感到的不安及慌張會間接導致名為心虛的反應,而現在的最原醬透出的便是這股氣息喔,跟上次的謊言等級差多啦!這樣的演技真的沒問題嗎最原醬——」

  「與其擔心我……王馬君,只剩下兩週的時間,你真的能夠把奏曲練好嗎?」

  趁著方才王馬說話的空檔最原稍微讓自己的情緒平緩下來,轉過身正經地反問對方,本以為這樣淺顯的提問會被王馬嘲笑帶過,卻沒想到隔了一段時間都沒有得到王馬的回應。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仔細觀察王馬的神情,不知何時抬手抵住下巴的王馬,因沉思而瞇起的紫眸變得幽深,覆上的一層色澤忽明忽暗,就在最原也因此陷入模糊不清的神智時紫眸猛地恢復了光彩。

  察覺到最原視線的紫眸抬起對上了灰金,僅僅只是這樣的動作卻彷彿能夠從對方的眼中解析出各種訊息,意識到這點的最原最後還是免不了撇開了視線。望著一旁冰冷冷的牆壁,耳根子不知為何有了些許熱度。

  或許是真的沒發現也或許是假裝略過最原的反應,在一段沉默中王馬呼了口氣後開啟了話題。

  「最原醬,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這是一個怪盜和偵探互相較量的故事。」隨著話語逐漸清晰地傳到最原的耳裡,王馬的語調緩緩上揚,漸漸地拾回了平時散發出來的肆意,「既然偵探醬成功地抓到了怪盜,那麼身為總統的我也會負起責任好好把任務完成。」

  王馬手掌向上伸至最原的前方,微微傾身,被稱作總統的獨特氣質強烈地讓人移不開目光。

  「既然你相信我會為了計畫不擇手段,那麼就更應該相信我會為了我的目的而回應你的期待。」

  有一剎那,最原彷彿看到了最初王馬邀約自己鬥琴時面露認真卻又不減其猖狂氣質的笑。


  啊啊——記得那時他好像是這麼說過的吧?


  『狠狠烙印於你的記憶深處……

  就像現在這樣,每當遇到狀況時能夠選擇的就只剩下——相信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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