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旋律方逝 05 (下)

*[樂團指揮]王馬小吉 x [小提琴師]最原終一

*就讀音樂學院的兩人的故事。

*OOC、Bug都歸我,角色屬於他們自己。

*文中會不定時切換【論壇體】與【回憶的話語】,因為是這樣的敘事手法或許閱讀上會感到混亂,若是有這個問題可以告知我,我會收斂一點的(掩面)。


碎碎念: 我、我駕照沒考過QAQ……所以空閒的這一天就把這篇寫完了嗚嗚嗚嗚(大哭)。結果還是沒到鬥琴!!!不不不,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下一篇絕對就開始了> <!!!而且也剛好進到06的部分,太、太好了(???)。


---正文---

  東條離開之後,難得的王馬並沒有立即開口,往常都是他逕自帶起話題的,這次卻反常地看了眼最原後轉身把門關上。

  從側面望過去還是能夠看到王馬微微勾起的嘴角,不過那是從和東條交談開始就一直維持不變的弧度,就像是面具一樣戴在了臉上忘記拿下,彷彿人偶般的笑容。

  雖然並不是很想去揣測王馬的行為,但是方才東條的話語還是頗讓人在意。最原轉身把琴盒放到桌上,偷偷瞄了眼王馬後才把注意放回小提琴上。

  為了待會的鬥琴還是不要再想那些沒意義的事情才好,最原邊告誡自己邊在弓毛上抹上松香,手上動作的同時思緒卻不知不覺又飄渺了起來,而就在這時王馬走到一旁出聲打斷了他。

  「嘛,雖然是小小的一個插曲,但是東條醬的話就別放在心上吧。真是的,明明就和最原醬沒關係,東條醬意外的狡猾呢——」

  恢復了往常嘻鬧感覺的王馬單手插著腰,看起來像是裝作懊惱般的無所謂,不過最原卻沒辦法忽視掉王馬言論上可以擊破的弱點。

  「真的是……和我沒關係嗎?」

  一出口就後悔了,最原果然看到了王馬被勾起興致的笑容。

  「誒——什麼意思呢——?」

  最原一時感到頭痛,只要勾起王馬的興致自己就得開始和他腦力激盪起來。不過鬥琴的時間就要到了,想必王馬也不會想在這種時候胡鬧……吧?最原眼角偷偷瞟了下對方,卻發現王馬完全沒有想放過自己的打算,他的雙眼閃爍著星星,隨著最原的一舉一動漸漸鮮明起來,一副期待表情似地等待著最原的答覆。

  無奈之下,最原嘆了口氣。

  「這幾天住在我隔壁的學弟出了點事,時間正好是我找他談話之後發生的,聽描述也不太像是偶然。」最原看著逐漸漾起孩子般笑顏的王馬,內心竄過了一絲無奈,「剛剛東條桑說的話讓我想到了,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還動到學生會長親自前來……其實是你做的吧?王馬君。」

  「誒~怎麼連最原醬也這樣,你可沒有證據喔!」

  「是的……的確沒有證據。」最原撫了撫手上的弓身苦笑了下,「王馬君方才有一瞬間動怒了吧?表面上就如東條桑所說的,因為她打算破壞你想隱瞞我的計畫;但是事實上原因並不只是這個。」

  最原轉頭對上了王馬的紫眸,輕聲地說:「東條桑突然脫離了你的掌控是一點,另外一點應該是她發現了什麼事情,而那個事情是你極力想避免我去知道的,對吧?」

  最原看著接收到問句的王馬眨了幾下紫色眼眸後,接續的卻是對方漸漸收斂起的面無表情。

  「最原醬總是能夠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就像真正的偵探一樣呢——」

  「……王、王馬君?」

  聽著王馬突然消沉起來的語氣,最原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句話觸犯到了王馬,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出聲喊了他的名字。

  王馬微微晃了下腦袋,雙手擺在身後腳步一踏一踏地繞到了最原的背後。

  「靠著自己的蒐證一一推敲出真相,化身為偵探的小提琴手再次展開了行動——最原醬覺得這樣的開場白如何?」

  「什麼意思……」最原偏過腦袋,視線緊緊盯向以自己為中心持續移動的王馬身影。

  王馬單手擺出手持小提琴的姿勢,右手捏著無形的琴弓上下推拉了幾次,不時轉了半圈的身子,掀起的衣擺帶起了些許微風。雖然是很隨意的行為,但是由王馬來做卻真的就像是一名優秀的小提琴手一樣。

  「偵探醬拾起小提琴,最後在淋浴著月光的夜色中奏出了一段響徹心靈的樂曲,然後怪盜……欸——這樣我的角色不就變成怪盜了嗎!」

  本來沉浸在自己架構故事裡的王馬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用著瞬間變換成哭鼻子的幽怨臉蛋盯向最原。

  「唔!這、這我怎麼知道!」

  「尼嘻嘻,超有趣的啦!」放下雙手,王馬收回方才的視線,輕笑了幾聲後嘴角終於再度勾起了最原平時最熟悉的笑容,「所以啊,為了劇本的推動,最原醬也要好好配合才行喔!」

  「配合什麼啊……」

  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最原決定直接結束這個沒意義的話題,正要開口之餘卻突然一個靈光閃過。

  「啊……」最原腦袋轉動了下,搞清楚某些疑點之後忍不住搖起頭來,「我大概……知道王馬君的想法了。不過就算是為了幫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吧?」

  「誒?最原醬以為那是在幫你嗎?!哇嗚——真教人意外!最原醬意外地很看得起自己耶。」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能夠察覺到王馬在掩飾什麼,不過這樣的怪異感到最後還是被王馬的演技輕鬆掩蓋過去了。

  最原鬆握拳頭擺在唇前,看著王馬雙手放在腦後笑嘻嘻地回望自己頓時感到些許無力。雖然抓到了一絲苗頭卻立馬被對方給掐熄了,說不難受絕對是騙人的。

  不過就算真的是最原誤會好了,王馬動了他身邊的人也是事實。如此想來當務之急應該不是搞懂王馬的真正想法才對。

  「王馬君,希望你以後可以不要再干涉我身旁的事物了,我覺得任何人都不會喜歡這樣被掌控的感覺的。」

  「尼嘻嘻,最原醬真的是單純得可愛呢,憑甚麼要我住手?我的個人行為,你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和資格命令我才對唷。」

  ——還真是強勢的發言呢……

  最原愣了一會後才硬著頭皮回道:「這樣很讓人困擾的。而且王馬君……你也沒資格隨便干涉我的事情吧!」

  「我可是有能力才這麼做的喔,最原醬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反抗啊,更何況最原醬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呀!」

  「……誠意?」最原感覺自己的頭越加發疼,總感覺整個談論的方向都被王馬的節奏帶著走,自己下意識的反問果然換來了落入王馬陷阱的結果。

  「要求別人做某件事時自己也要付出相對應的報酬,這可是連小學生都知道的事情唷!」

  「我應該只是請你『別做』某件事情才對……」

  「欸——最原醬現在是打算抓著這種沒用的語病來逃避事實嗎?太狡猾了唷!」

  狡猾的是你吧……最原在內心默默吐槽了句,不過若是一直糾結在這部分上,兩人的話題恐怕不會有結束的一天。

  「……唉。」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息,最原垂下肩膀無力地說:「那麼,王馬君覺得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停止現在的行為呢?」

  「尼嘻嘻,靠能力來馴服對方是最簡單的方法對吧,套用到目前最符合的就是鬥琴了呢。」

  「鬥琴的話我們等等就要——」

  「那麼就只好再添上附加條件囉。」

  打斷最原後續的話,王馬在最原眼前豎起了食指,接著揚起得意的笑繼續說:「最原醬贏了我就照你說的不再出手,我贏了的話——尼嘻嘻,最原醬要陪我練好文化祭的小提琴接力曲。」

  「小、小提琴的話王馬君自己也是可以練好的!」

  「吶,事到如今可沒辦法給最原醬考慮的是時間囉,接受還是不接受?時間可不等人的。」

  聽著王馬這不容逃避的語氣,最原瞬間冷靜了下來,他順著王馬的示意抬眼看了下時鐘——

  只剩下三分鐘。

  最原擺頭望向窗外,從窗戶外能夠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群,隨著時間的逼近外頭群眾的情緒也變得越加高漲。

  最原捂住口鼻思索起來,這兩項條件看似沒問題卻又存在著問題,贏了可以讓對方停止插手自己周遭的事物,但是反過來說輸了的話不就是變相的默許王馬的行為了嗎?而且還有一點讓最原很介意的是:從頭到尾王馬說了這麼多、把話題拉到這裡來的目的竟然就只是為了讓自己陪他練琴?

  這說出去連最原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如果不答應,或許往後的生活會一直被王馬闖入吧,雖然能夠報警處理但是最原一點也不想用這種解決方式。

  ——王馬君還真是厲害呢……

  他一定是知道把人逼到這種時候最原也只剩下答應的這個選項而已了。

  思及此,最原緩緩張開方才闔上的雙眼。

  「王馬君能夠發誓自己開出的條件會絕對遵守嗎?」深吸一口氣後,最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或者應該這麼說……王馬君,我可以相信你嗎?」

  「最原醬什麼時候也開始相信了沒有任何依據的誓言了?不過要我發誓也沒問題唷。」王馬半垂下眼簾,斜眼望向最原露出了壞笑,「最原醬,我會把這個誓言當作是印記狠狠烙印在你的記憶深處。」

  單手半舉在耳側,王馬看著一臉無法理解這句話意思的最原勾起了狡黠的笑。

  「就像現在這樣,在未來的日子裡最原醬每當遇到狀況時能夠選擇的就只剩下相信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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