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旋律方逝 04 (下)

*[樂團指揮]王馬小吉 x [小提琴師]最原終一

*就讀音樂學院的兩人的故事。

*OOC、Bug都歸我,角色屬於他們自己。

*文中會不定時切換【論壇體】與【回憶的話語】,因為是這樣的敘事手法或許閱讀上會感到混亂,若是有這個問題可以告知我,我會收斂一點的(掩面)。


*碎碎念: 呃,因為沒辦法靜下心來寫……希望別影響到文章才好。


---正文---


To: 楓紅上的滴雨———————————————

(系統提醒: 你們還不是朋友)

月下: 赤松桑……?

(系統提醒: 楓紅上的滴雨 向你發出了好友申請)

(系統提醒: 你接受了 楓紅上的滴雨 的好友申請)

楓紅上的滴雨: 最原君好久不見了呀!你也開始玩論壇了?

月下: 呃,嗯……是百田君教我的。

楓紅上的滴雨: 沒想過會在論壇上和最原君聊天,這種感覺真新奇呢^____^

月下: ……我也沒想到會在現實以外的地方與赤松桑對話,論壇這樣的東西真的滿讓人耳目一新的。

楓紅上的滴雨: 你說這話怎麼好像原始人類一樣啦www,在網路上論壇可是發展一段時日了唷。

月下: 唔……

楓紅上的滴雨: 嗯?啊,最原君最近狀況如何呢?

月下: 赤、赤松桑!這句應該是我問的才對……

楓紅上的滴雨: 咦?

楓紅上的滴雨: 哦哦,你說的是我的手傷嗎w?最原君可以放心,恢復得完好如初囉!除了許久沒練琴的生疏之外手的狀況和以前一模一樣w,所以最原君可以不用太放在心上呢。

月下: ……嗯。

楓紅上的滴雨: [指揮部文化祭活動快報!]

楓紅上的滴雨: 剛剛在論壇上看到的w,你們指揮部打算用樂器分組來玩接力啊?哈哈哈,很有趣呢!和我們一週的單人接力演奏又不太一樣呢^^

月下: 你們那個比較正統……我們這邊

月下: 該怎麼說呢,因為是新創的表演方式……所以很多東西都要自己弄,為了讓混奏的曲子融和,連樂譜也要修改……

月下: 啊不過還好這是主修作曲的同學負責的,我……呃。

楓紅上的滴雨: 哈哈哈,最原君一次打了好多字,其實你打字速度還滿快的嘛。

月下: 其實也沒有……要看得很專注才可以。

楓紅上的滴雨: 太謙虛了啦,我剛接觸的時候可沒辦法像你這樣喔!

月下: 是、是嗎?

楓紅上的滴雨: 是啊!

楓紅上的滴雨: 啊,裡面有提到組別是用指揮選擇的配置樂器來分類,那麼你應該是小提琴組的對吧?

月下: 呃?!

月下: ……的確是這樣沒錯。

楓紅上的滴雨: 這樣不是很好嗎?聽說你轉部時我還以為以後都聽不到你的琴聲了!

月下: 那、那是——

楓紅上的滴雨: 不過我很高興喔,你不是也接下鬥琴的邀請了嗎?我會期待的^___^

月下: ……嗯。

———————————————————————



  為什麼要說謊?明明就沒有半點好處……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對,現在可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



  「最——原醬——」

  其實有些不太想回應他,不過最原還是呼了口氣轉過身來。

  「請問有什麼事嗎?」

  「什麼啊,『請問有什麼事嗎?』哇嗚——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這是對一起共患難努力籌備文化祭的夥伴該有的態度嗎?和我說話難道就讓你那麼痛苦嗎!」

  ……確實……滿痛苦的,畢竟每次和他談話都要不斷在腦中解讀對方的話中之話,雖然有時候戳破謊言時會有種成就感,但是最原可不想每次都這樣和一個人對話,而且最近幾日也的確沒那個精力……

  「嗚哇——你這一副就是我說的沒錯的表情,太過分了啊!」

  看著王馬一臉假哭的模樣,最原無奈地又嘆了口氣。

  「好吧,抱歉我剛剛有些……失禮。」最原眼神飄至一旁,在腦中排列好話語後才繼續開口:「那個,請問有什麼事嗎?因為我還有其他事要做,若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不知道為什麼最原好像在一瞬間看到王馬皺起了眉頭,不過因為對方突然湊過來而放大的臉孔畫面使得方才看到的更像是自己睡眠不足產生的錯覺。

  被王馬這突來的舉動僵持了身子,雖然對方這樣的舉動已經構成讓自己不悅的標準,不過基於好奇最原並沒有把人推開或是向後閃避的動作。

  「最原醬,黑眼圈都出來了唷。」

  沒想到王馬靠近的原因竟然只是這個?最原錯愕地望著對方點了點自己眼框下方的手指,因為身高的關係王馬由下而上望上來的紫色眼瞳看起來色澤變得更淺了些,些許透明如鏡面般映照出了最原的臉,但是卻又被一層透膜擰為模糊。

  在這極近的距離下能夠聽到對方明顯的呼吸聲,就像是細絲漫長的章間奏樂,不間斷且平穩的聲音融入了背景;不時還能夠聞到對方時有時無的氣味,細微的肥皂淡淡香味融入了屬於他的個人氣息當中……這是很少有過的體驗,王馬一直都是這種味道嗎?

  愣了幾秒後猛然抽回神智,最原對於自己再度腦袋恍惚而感到無法理解,思緒運轉了數次後決定把這些異常的思維歸咎於精神疲勞帶來的副作用所致。

  最原邊這麼想著邊把自己拉回現實,依著王馬的話抬起手抹了抹自己的眼下。

  「尼嘻嘻,當然是騙你的。」

  王馬向後一步退出了兩人貼近的範圍,對於最原的反應王馬只當作是對方被自己的舉止嚇到後的反射性停滯,他看了看最原略有些疲憊的臉孔繼續說道。

  「並沒有什麼黑眼圈喔,純粹是騙你的。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最原醬也知道自己精神狀況很差對吧?」

  這句話使得還有些朦朧思緒的最原清醒了些,一掃先前的恍惚在稍微甩甩頭打起精神來之後,終於能夠穩定自己的思緒。

  「會議上也時常看到最原醬打盹差點撞上桌面的模樣,尼嘻嘻——最原醬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啊,不過我猜應該是沒睡好的關係。」

  聽著王馬的分析,最原不知為何內心湧起了乾裂般的煩躁感,如同被日陽曝曬到幾乎龜裂的土壤被一個踐踏之後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時光彷佛又回到了申請轉部時第一次與王馬相遇的時候,為什麼總是在自己最為狼狽的時候被這個人發現呢?

  最原皺起了眉頭,低垂眼眸望著自己剛剛抹過眼下的手。

  「真的沒問題嗎?後天就到了我們約定的時間了,如果精神狀況真的沒辦法恢復的話延後也沒關係唷。」

  已經夠難堪了……王馬這看似貼心的建議反而讓最原升起了更多負面的情緒,不過這並不是王馬的錯——

  雖然不是他的錯……

  「王馬君。」

  「嗯?」

  王馬疑惑地歪了歪頭,等了許久卻遲遲沒有聽到最原接續的下一句話,最原低著頭,因為鴨舌帽的關係遮住了他的臉孔而無法看清最原此刻的表情,不過這樣漫長的沉默就王馬看來也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或許應該把話語的主導權拉回來才對,王馬在心裡評估了下。

  這次來找最原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鬥琴的事,會說到最原的精神狀況只不過是方才的臨時起意而已。

  不過好在最原在王馬考慮的時候就出了聲,那語調聽起來沒什麼起伏,王馬偏頭聆聽了會卻意外地分析不出裡頭的情緒為何。

  「王馬君知道《霉落》嗎?」

  「你是說以管樂為主旋律、有著十三樂章……沉悶到很莫名的那首?」

  不太明白最原怎麼突然說起這首曲子,王馬記得這曲子從首章開始就充斥著沉鬱的氣氛,有時候心情太過亢奮時拿來當催眠曲是個不錯的方法;不過看最原這認真的態度,難不成是還有其他的事件?邊抱持疑惑邊等著最原點了點頭後的下一句接續,王馬內心充滿好奇。

  「王馬君覺得妲莉亞的一生如何?」自動無視掉王馬給予的怪異評論,最原認真思考過後開口繼續問道。

  「唔……普普通通吧,不過我覺得如果我是她的話,絕對會先狠狠揍那些嘲笑我的人們幾拳。」

  「……」

  「尼嘻嘻,你想嘛,我做哪些事情有什麼感覺關他們什麼事啊?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沒感覺就是沒感覺,難不成他們可以代替我感受所有事物?自己感受的東西與外界不同就要被否認的話,那這世界乾脆毀滅光光好啦。」

  「即使那個是非常過份、會被世人撻伐的想法也沒關係嗎……」

  王馬看了眼最原略垂下而露出帽外的瀏海,或許是有刻意壓下了顫抖,髮絲在空氣中微晃了幾下後停於半空中,他那低靡的聲調聽起來充斥著不安,沒有底氣的氣音就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刑台上的犯人似的。

  「最原醬,我覺得你太多慮了呢。」微微壓低自己的聲線,王馬也用同樣帶有些許氣音的語調開口:「自己的感受,任何人都是沒辦法介入的喔,你只要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就可以了。」

  「還真是……果然是王馬君會說的話……」

  王馬看著最原不自覺把帽檐壓得更低的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過下一秒最原便緩緩抬起頭來,灰金的眼眸就像是灑上一團濃霧般沒有了光彩,帽檐投射下來的陰影覆蓋住他的上半張臉孔,那近乎死寂的眼神恐怕是已經放棄了掙扎的絕望。

  「……我覺得每天都像是經歷她的一生似的,被滅頂的感覺很痛苦。」

  「……咦?」

  那是只是說給自己聽的低語,不過以王馬的聽力自然還是聽得到的,王馬眨了眨有些驚訝的雙眼,接著便看到最原緩緩地張開唇瓣。

  「是騙你的。」

  「……」

  超級嚴肅、非常嚴肅的在說謊……嗎?這演技也太……

  王馬對於最原用異常認真的表情說出的這句話第一個感想就是如此,不過也因為太過認真了反而覺得這謊言沉重得可怕。

  「最原醬,這個不用用謊言掩飾也沒關係的唷。」

  最原撇開了眼,可能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和王馬對峙他看起來頗是不自在,嘴角向下垂落,仔細觀察還會看到微僵的臉上漾起的淡淡紅暈。

  有一剎那,王馬發現自己好像突然沒辦法辨別方才謊言的虛實了。

  「嘛,我的確是有被騙到喔。最原醬這次真的嚇了我一大跳呢。」

  「……其實我也不算是說謊。王馬君如果想體驗看看每天被滅頂的快感的話,可以每晚播放那首歌。」

  好像明白最原精神不濟的原因了……不過怎麼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說給自己聽呢?王馬心存疑惑,不過很快的便理解了——這應該是最原的報復吧?

  搞清楚這點的王馬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樣的狀況,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最原好像開始學壞了……?!

  「王馬君說的鬥琴延後的事情我覺得不需要,那麼應該沒事了吧?我就先——」

  「啊最原醬,我找你可不是只有那件事!」

  停下已經轉過一半的身子,最原回過頭來,歪斜著頭面上則掛著疑惑,好似沒辦法理解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找他的。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可是轉到了小提琴組了喔。」

  聞言,最原深深皺起了眉頭。

  「你當時說謊。」

  「尼嘻嘻,暴露了嗎——」王馬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暴露後該有的害怕或驚訝情緒,反倒是揚起了「最原醬果然會發現問題」的無畏笑容,「不過還是有些不對唷最原醬。」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賣關子,最原無奈地瞪了王馬一眼。

  「雖然我小提琴拉得並不怎樣,但是基本的演奏還是可行的,並不是完全的生手唷!」微微勾起勝利的笑容,王馬豎起了食指移至嘴邊,惡質地又補上一句:「所以當時你以為的謊言——其實呢,也是謊言。」

  笑嘻嘻地看著最原有些黑掉的臉面,王馬心情變得更好了,就把這當作是剛才敗給了最原猝不及防的報復的回禮好了。

  「所以你到底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雖然不是小提琴新手,不過果然還是一陣子沒碰了嘛,所以想拜託最原醬——」

  「我拒絕。」

  嘛,果然是這個樣子,畢竟都把人給惹毛了。

  完全不意外最原的反應,不過王馬還是有把握可以把狀況控制住的,除非有人打斷他們的對話——

  「那、那個……」

  最先看到了王馬身後女性的是最原,他朝對方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開口說道:「司儀同學,妳好。」

  「啊,你你你好!」

  王馬轉了過來看向一副小動物受驚嚇的女性,腦子翻找著近期還有什麼事情會讓她跑來找自己的狀況,不過並沒有任何類似的訊息。

  「司儀醬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呃,正正正確來說,我要找的只有……王馬同學而已。」

  司儀偷偷瞄了一旁的最原一眼,在發現對方並沒有為此不高興後才鬆了口氣。

  「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我和最原醬還有事要談呢。」王馬笑了笑,不過最原大概猜得到王馬掛著的笑容底下藏了些許的不滿。

  「那個,是有關鋼琴組那邊的事……」

  最原看了看司儀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轉頭朝王馬露出了沒什麼笑意的微笑。

  「太好了王馬君,你果然還是待在鋼琴組會比較好。」

  「最原醬,司儀醬話都還沒說完唷!這樣擅自解讀真的可以嗎?」

  好像是想無視王馬的話,最原沉默地壓住帽檐再度轉回正面,不過這次眼角正巧掃到司儀手上的文件,最原思考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麼。

  「看來是我打擾到你們了,那麼先告辭了。」

  「等……」

  王馬停滯於半空中的手也沒辦法拉回已經走遠的人的步伐,頓時有些埋怨眼前的這位小司儀。怎麼在這種時候跑來搞亂呢,王馬望著還有些驚慌失措的少女,無奈地在心裡嘀咕了幾句。



To: 楓紅上的滴雨———————————————

黑白骰面: 尼嘻嘻——

楓紅上的滴雨: 你可別太欺負他了。

———以上為 xx:xx:xx 前的歷史訊息———

黑白骰面: 什麼叫別太欺負他啊?我今天可是被他狠狠反擊了耶!

楓紅上的滴雨: 最原君?他做了什麼?

黑白骰面: 竟然拿自己的心理陰影當作反將一軍的工具……太可怕了啊這個人!

楓紅上的滴雨: 哈哈哈,看來我們都太小瞧最原君了呢。不過他能夠這麼做我也稍微放心些了^___^

黑白骰面: 請多多關懷一下心靈上被狠狠蹂躪過的受害者好嗎!怎麼說我也是和妳同一陣線的夥伴吧?

楓紅上的滴雨: 嗯——?

黑白骰面: ……算了,真沒意思。

楓紅上的滴雨: 不過如果最原君真的用這種方式反擊,那不就代表他的疙瘩其實並沒有太嚴重?

黑白骰面: 正好相反。

黑白骰面: 就是因為他目前的問題太過明顯,所以他對我起疑了w

楓紅上的滴雨: 咦?

黑白骰面: 尼嘻嘻,恐怕他已經察覺到我的目的了,雖然沒辦法百分之百確定,但是他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反過來試探我呢——

楓紅上的滴雨: 哇嗚,最原君這不是很能幹嗎!

黑白骰面: 赤松醬,瘋狂讚美敵軍可是叛徒的行為喔!

楓紅上的滴雨: 話是這麼說啦w,不過王馬君其實也很高興不是嗎?

黑白骰面: 啊啦啦啦——很明顯嗎?沒辦法嘛,被他這麼一激我如果不跟著興奮起來不就太不給他面子了嗎!最原醬真的不枉費「偵探」這個名號啊!

楓紅上的滴雨: ^___^"

楓紅上的滴雨: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明明只是個很單純的計畫,有必要搞得像是諜對諜的樣子嗎?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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