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涼葉

摘浸茶葉,沾其沁涼。 PercolaTea

【吉最】截斷的記憶 12

*因為目前lof上的文我放了兩種規格,強迫症發作所以決定把規格都統一一下。之後會陸續把前面的文章換回繁體,嘛……如果有人覺得我這樣做不妥也可以私信我,雖然應該沒人會為了這個有反彈吧?!

*然後是本來文章一段會空一行,但是我發現好像不空比較好看一些,所以前面的文章也會更動這樣w,以上就是近期有關這系列文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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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搜查》

  第二起殺人事件發生了,僅僅只是這麼想著最原的胸口就感覺到悶痛。

  「啊不過雖然最原醬來遲了,但是卻有趕上接下來的好戲唷——」

  「什麼……?」

  不等最原從震驚中回神王馬朝茫然的他回以一記微笑,接著一個轉身後大步走到熔爐前。

  在這種時候靠近那樣的地方,甚至手上還捧著那顆毛骨悚然的東西……

  最原猛然想通了什麼,想上前制止時卻也已經太遲了。只見王馬拉開熔爐的厚鐵板,一個拋丟就把頭顱扔了進去。

  最原急煞在熔爐前,看著烈火蓋上了屍首撕咬交纏,彷佛因為收到了這樣另類的食物而歡喜地仰望天際,幾次熱烈的竄出外頭後,綢線般的焰苗在空氣中閃爍了下化成灰飛。

  不敢置信王馬竟然可以那麼輕易地做出這樣的事情,最原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身處在夢境當中。他回頭望向雙手擺置腦後微微歪斜著身子的那個人,內心一次又一次沁入了冷寒。

  「為……為什麼……」

  「尼嘻嘻,你說什麼呀最原醬——」

  「王馬君,為什麼!」

  衝到他的面前,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衣領,接著才驚覺自己的失態,最原在腦中告誡自己現在並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但是內心的那股焦躁、不安以及對於王馬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悲傷感令他鬆不開抓皺了對方衣料的手。

  「王馬君,殺人這樣的行為是不行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星君不應該為了這種事被殺,如果——如果連我們都被這所學院的氣氛給污染的話,那、那我們還會是原本的自己嗎!我相信每個人最初都是排斥這樣不合理又殘酷的東西的!」

  如果說在一開始發現白銀紬屍體的當下,對於王馬的一言一行或許感到震驚感到憤怒或甚者感到難受,但是最原下意識的想法還是保留一絲退路。

  或許是被只是單純由色塊構成的視頻畫面矇蔽了內心,因為情緒被中間隔開的螢幕沖淡了許多,雖然對於對方朝自己的才能攻擊這點是真心受傷了,但是——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他回想起在畫面裡各樣展示著惡意的人這麼想著。

  但是,他錯了……完全錯了。

  事後回想起白銀紬的屍體時他可以告訴自己或許這又是王馬惡作劇的謊言,可能哪天白銀又好端端地站到自己的眼前說著笑;回想王馬狂妄地嘲諷著眾人時他可以猜測這或許是王馬為了達成某個目的的演出,犯下的殺人案只不過是經過偽裝的假象,為的就是引起黑白熊的注意。但是當他實際站在這個人的面前,站在這個才剛成為命案現場的這裡,看著才剛成為屍體的星龍馬被殘忍地切分後消滅時,他才知道王馬他……是真的連退路都不留給自己了。

  「我……我以為這只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比賽……」

  最原說的是一開始他們在地下水道王馬擅自開啟的警探追緝逃犯的遊戲。

  雖然經過白銀事件最原已經明白這場遊戲是不會只單單牽連到兩人而已,但是實際見面後他還是想要知道對方真正的想法——是唬弄自己那只是刻意引導的騙局呢?還是聳聳肩後告訴自己那只是說來讓他放下戒心用的?

  當然,不管是哪一點都改變不了現在他們都已經沒有回頭路的事實。

  「尼嘻嘻,的確是我們之間的比賽呀。」只不過王馬卻沒有說出最原心中揣測的任何一個回覆,他朝最原揚起了令人看了也高興不起來的笑,繼續說道:「只是這場遊戲需要學院的學生們充當棋子才不會無聊嘛。」

  依然是笑著,但是卻在他的話語落下後透出了濃濃的黑色惡意。

  已經無須多說了,最原沉重地閉上雙眼。王馬真不愧是王馬,只要他決定的事情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貫徹到底,但是也因為如此……他才感到更加的難受……

  ——難受……嗎?

  最原想這或許是那塊被消除的記憶所帶來的反噬,不過這也點醒了他,現在的當下必須抓住王馬才行。

  「啊對了,最原醬。」

  但是在最原打算動作時王馬率先做出反應了,他單手覆上了最原緊抓衣領的手,抬起頭來對上了最原的眼,不知是不是最原的錯覺,總感覺王馬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柔和了些。

  「雖然的確是好久沒有這樣的肢體接觸了,尼嘻嘻——不過最原醬這次還是輸了唷!」

  最原心頭昇起一絲疑惑,王馬卻在此時一個揮手把最原頭上的鴨舌帽揮開,最原驚愕之餘眼角瞄到了他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東西,隨即明白過來。

  「你……住手——咳咳咳!」

  雖然即時退開,但是王馬也迅速地向前一踏步,他單手執起噴霧,直直地朝最原的口鼻按下。

  被強烈藥物刺激得連站都站不穩,眼角因為咳嗽而竄起了血色,溢出的淚水也使不上力氣去抹開,身軀緩緩傾落,最後軟倒在地。

  「王、王馬君……咳咳、咳!」

  就像是斷了線的人偶無法隨著自己意願控制身體的動作,努力撐起身子卻又攤了下去,感覺到的是軟綿綿不像是自己肢體的觸覺以及動彈不得的絕望……

  意識並沒有消散,或許還可以找到逃脫辦法……

  不、不對!這是王馬有意為之,刻意讓自己失去行動能力,卻不打算昏迷自己?

  「這藥很神奇對吧?一瞬間能夠麻痺人類的神經卻又不會使人陷入昏迷。」

  看起來是勝券在握的從容,王馬悠閒地走到最原的面前蹲下。

  「尼嘻嘻,最原醬太鬆懈了呀,這樣的偵探可是不合格的唷。」

  「咳咳……說、說什麼偵探……王馬君不是覺得我是假的嗎!」

  最原吃力地抬起頭卻只能看到王馬由上俯看下來充滿笑意的臉,而王馬在聽完這句話後微微一個歪頭,笑嘻嘻地戳了戳最原。

  「最原醬很在意嗎?對於我怎麼看你這點——很在意嗎?」連問了兩次,甚至在最後的尾音微微勾起,雖然是充滿著純粹好奇心的表情,但是配上這樣的語調後一瞬間連表情透出的感覺都變了味。

  「事、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些甚麼啊!」

  無法理解王馬現在的意圖,一個剛完成兇殺案的犯人在遇到目擊者後竟然只是把對方放倒然後……閒聊?

  為什麼在剛剛死去一個人的現在他還能那麼沒心沒肺地笑著?最原納悶,難道現在感到悲傷的就只有自己嗎?

  「不喜歡我這麼問你嗎?嘛也是,畢竟你現在沒那個精力回覆我嘛——」動手撥了撥有些透濕的最原的瀏海,王馬不知為何突然輕笑起來,「我呀,有時候其實還蠻希望最原醬可以安份點的……尼嘻嘻!當然是騙人的——」

  ——王馬君……終於瘋了嗎?

  雖然前半段的話語被刻意壓低了,但是距離王馬極近的最原自然是把他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完全牛頭不對馬尾的語句最原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他大致感覺得到王馬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些甚麼,但是把自己癱瘓的理由呢?是什麼?

  花了極大的力氣才終於把視線對焦到王馬的臉上,從下往上看的姿勢非常不舒服,但是能夠把王馬的一舉一動收進眼底已經是最原目前唯一可以辨別對方言行真偽最直接的方式了。

  「啊啦啦啦,最原醬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是在思考一些沒必要的事情呢,但是那些都沒意義唷!因為這次的行動沒有目的呀,尼嘻嘻——而且啊——」

  突然的停頓讓最原感到奇怪,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是突然失了神一般,就在方才還專注於與最原交談的王馬在這刻彷佛被什麼轉移了注意力,他的眼瞳空洞,但是有幾次卻閃過了些許微光。

  這樣的空白時間並沒有持續太長,因為在下一秒王馬再度低下頭朝最原露出了笑顏,嘻嘻嘻地把話又接了下去。

  「而且,我可以告訴最原醬一件事情唷——關於星龍馬的。」好像也無所謂最原到底想不想聽,王馬在尾音收起後沒有絲毫停頓就接續著說:「最原醬說他不應該為了這種事情被殺,對這句話我可是要反論的唷!」

  王馬低下頭靠近了最原的臉,兩人在這時近得連呼出的氣體都交纏在一塊,這樣侵略性地進入一個人的警戒區域令最原感到極度的排斥。

  「星龍馬當然應該被殺。」勾起了惡意的笑,王馬直盯著最原的眼危險地瞇起,「明明屬於我Dice組織的一員,竟然敢私底下反抗我?最原醬,你就沒想過他為什麼突然會去找你嗎?因為是我下令的呀!」

  「什麼……」

  最原皺起眉緩慢地搖了搖頭,說不驚訝是騙人的,但是這句話由王馬講出口反而降低了真實性,更何況如果這是真的話……

  最原下意識地覺得這是謊言,但是同時卻又沒辦法給予論破,兩者矛盾的情感在內心交錯著。

  「本來是想要和你談些事情的,結果他竟然想要偷偷找昆太幫忙違抗我,太過分了!」

  表情一瞬間黑了下來,王馬面上還是掛著笑,但是整個氣場卻變得壓迫起來。

  「所以我呀,就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囉——」冷笑了聲,王馬輕輕拍了拍最原的頭,「不過也因為這樣,恭喜你最原醬,我已經不打算讓你加入我的組織了。」

  「你的……組織?」

  「尼嘻嘻——但是別忘了,我們的遊戲還沒結束唷,警探還是要繼續加油追緝犯人的。」

  「開、開什麼玩笑!」

  一個激動牽扯到胸腔,最原痛苦地咳了幾聲,但是還是用著憤怒的眼神瞪向眼前這個帶著濃濃惡意的人。

  「……這種事情你還可以繼續下去?咳……白銀……白銀紬、咳咳咳白銀同學也是因為同個原因被你殺害的吧!」

  「尼嘻嘻,這個可就要偵探先生自己去找答案囉。那麼——」

  把話音拉長了一個段落,王馬抬眼望向鍛造教室的門口,然後緩緩站起。

  「混帳——!」

  從門外飆出了一串罵人的話音,接著是抓著棒球棍衝了進來的百田。

  「喂!要殺人就給我去彈丸論破!在這裡殺人得不到錢也拿不到名利,少在這裡給我添亂!大家可是都在努力學習的啊!」

  「尼嘻嘻,努力什麼?學習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嗎?」

  「閉嘴!破壞規定的傢伙!」

  抓起棒球棍就往王馬砸過去,王馬一個後跳閃過了這極具危險的攻擊,接續著又左右各閃開幾次揮擊,不過終究還是躲不過被打到的命運,只見百田下一次的揮擊突然改變了軌道,狠狠地打中了王馬的肩膀。

  「嗚——你這個人好可怕啊!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出手,簡直是流氓!彈丸論破什麼的一定最討厭你這種人參加了啦!」

  明明都已經疼得跪在地上了竟然還可以捂著肩膀語出挑釁,根本是不要命了。

  「你這傢伙!」

  百田揚起手中的棍棒就想要敲下去,最原驚覺不妙,趕緊大喊。

  「等、等等!百百田君……咳咳咳——」

  因為最原這麼一個呼喚百田才恢復理智,發現最原難受地扯動著自己的喉嚨百田連忙跑過去蹲下。

  「喂,你沒事吧?」

  「尼嘻嘻,那個藥效只有一小時,當然沒事唷——」

  聽聞聲音的兩人朝聲源望過去,只見王馬已經站到了門口,發現兩人的視線王馬漾起了嘲諷的笑朝兩人打了個再見的得瑟手勢。

  「謝謝最原醬啦!因為你,總統大人今天也好好地活下去了唷——」

  「喂!站住——可惡!」

  一個轉身就消失在門口,百田追逐出去後在屋外左右張望了一圈,最後只能無奈地抓著頭走回來。

  「那傢伙——真是太討人厭了啊。」

  不知道該不該附和這句話,最原的嘴角淡淡地浮出了苦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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